他的司机。 那一刻，全场安静了两秒。 紧接着，掌声和笑声一起响了起来。 有人以为他在开玩笑。 也有人知道，他不是。 我坐在离主桌最远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盘已经凉了的澳洲龙虾。身上的西装是三年前买的，袖口磨得有些发亮。刚才进酒店时，门童还问我是不是来接老板的。 顾明远举着杯，笑得很自然。 “今天公司能拿下欧洲最大连锁商超诺德集团十七亿元的年度订单，离不开大家。” “尤其要感谢一些幕后人员。” 他说到这里，朝我看了一眼。 所有人也跟着看过来。 我原本以为，他至少会说一句“供应链负责人”。 毕竟十二家海外工厂，是我一家一家谈下来的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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