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编修升了侍读学士。 他逢人就说是柳眉给他带来的好运气，说她是他的画魂。 京城里的文人雅士都传，沈砚庭为爱妾画了上百幅小像，幅幅传神，堪称当世一绝。 没人提起他还有个正室。 第二年，柳眉开始嫌别院的用度太多了。 她跟沈砚庭说，家里开支大，正室一个人住着别院，又要丫鬟又要婆子，太费银子。 沈砚庭来别院找我，站在门口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 "阿蘅，阿眉说……" "我听见了。" 我把两个丫鬟遣了一个，婆子也辞了，只留一个老妈子帮我做饭洗衣。 沈砚庭松了口气。 "委屈你了。" "不委屈。" 第三年，柳眉的胃口更大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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